中学毕业后,同学们各奔东西。除了我和二十几个同学去了建设兵团之外,绝大多数同学都分配到了工厂。虽然有国营和集体企业之分,但毕竟都留城了。全班只有那位姓王的男同学当了警察。
民间有一种名叫“羊角疯”的病,这还是上小学时开始知道的。至于这种病是什么样子,我也没见过,就发挥小孩子的想象力去想。无非是得了这种病就象满大街跑的疯子一样,要不然,为什么叫“羊角疯”呢?没想到,进入中学后,我的同桌不仅让我亲眼见到了“羊角疯”,还让我知道了“羊角疯”是什么,如何紧急处理等等。
也许平时脸上难得“阴天”的原因吧,我的许多熟人都认为我没有愁事儿,也有不少人经常问我怎样才能保持好心情。其实,居家过日子谁能没点愁事儿呢,只不过面对愁事儿的时候,人与人采取的对待态度不一样。在相当长的一个时间内,我也曾为遇上不顺心的事情而烦恼过,有时候还钻牛角尖,怎么想也想不通。直到我看到一位朋友的遭遇,我才大彻大悟。……
我的童年是伴随着大庆和“铁人”成长的。
其实,在扬州不算正式喝酒。本来就是带着醉意去的,基本没什么战斗力。因此,在扬州喝酒不能算在我的喝酒系列中。只是孙克老弟总是拿我的扬州之行说事儿,那就暂且把扬州纳入于喝酒系列吧。不过,只能算半次。……
在长岛喝酒,我是看客。自步入酒坛,我难得做一回看客。
50多岁了,我每天必须吃早餐,无论什么时间,什么环境。这是妈妈给养成的习惯。
楼长,隶属社区居委会管理,相当于居民小组长,一般来讲,这个工作都是退休的大爷大妈们来做的,许多人没想到是,我也曾正儿八经的当过一年楼长,还受到了居委会的表彰和奖励。
有位朋友在我博客上的“夜半枪声”中留言,很有意思的一句话:“王大妈的故事”。看到这句话,我明白了,老是讲过去的故事,有的年轻朋友烦了。这还要谢谢人家,毕竟人家给面子,到咱的博客留言了。来的都是客,欢迎欢迎。只是这句留言,突然引发了我的一些感想。
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。